一上午胎儿都没怎么动,她除了肚子大都没别的感觉呢,没想到这会儿它竟然踢了她一下。
周明愈摸了摸她的肚子,果然时不时地鼓起一个小包,看得他觉得特别神奇,“一定是听我们说要盖新房住和我们一起激动呢,这个小东西,是个会享受的。”
他单膝跪地把脸贴在她肚子上,“小东西,小东西,你好啊。”
然后一个鼓包怼在他脸上。
周明愈:“它踢我。”
莫茹哈哈笑起来,“它开心呢。”
单蝶琴气得浑身哆嗦,一跺脚一声娇啼,双腿踢腾着抹着泪哭了起来。她的哭声也是周家庄一绝,那叫一个惊天动地有特点,跟唱戏儿似的,三长两短,如杜鹃啼血,又如喜鹊喳喳,不知道是哭还是撒娇呢。
很快就惹了岸上干活儿的人询问怎么回事,尤其是一些好撩骚的男人,“蝴蝶,这是咋了?谁采你花啦?”
一群人开始哄笑。
单蝶琴骂道:“放你娘的屁,你再投十八次胎也轮不上一回。”
那些人看她真发怒了,都有些讪讪,赶紧回去干活。
单蝶琴平日里开得起玩笑,也喜欢撩汉子玩儿,所以很多人喜欢和她撩骚,因为她开得起玩笑,不会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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