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案子属于民事案件,你们警察根本没有调查权,只能调解你懂不懂?第二,工作日严禁饮酒,这是警官条例上写得清清楚楚的,但你中午喝了多少猫尿?第三,就是你调查你调解,怎么能冤枉好人?徐老太他们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专业碰瓷的,在这里横行霸道讹诈群众多少年了!我一个市局局长都听过,你作为辖区的所长没听过?敢问你这个所长是怎么当的?这身警服还想不想穿?你吃的是纳税人的,竟敢公器私用,包庇碰瓷团伙!实在是我们警界的耻辱!”
“黄局,你听我解释,这件事,这个,这个……”
苟所长被这暴风骤雨的训斥给骂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张口结舌无言以对,但更多的则是惧怕。
这一下,自己可真撞倒枪口上了,可怎么这么碰巧呢?难道自己今出门没看黄历?
哗哗哗!
“黄局长好样的——”
“黄局长得好啊!简直到我们的心窝子里了!”
但黄光明的这番话,却让周遭的群众拍手称快,发自内心地认同,自发地鼓起掌来。
“黄局长,这货不是好东西,上次还在我店里拿了三包软中华不给钱呢!”
“黄局长,街边那件十元按摩店,其实幕后老板就是苟所长!”
当即就两个平日里看苟所长不顺眼的街坊开始告刁状了,而且,当面告状。
所谓墙倒众人推,眼瞧着苟所长这身警服要被扒掉了,那大家还不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啊?
谁和他客气啊!
徐老太那深陷的眼窝里,一双贼光四射的眼睛转了转,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