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又怎样?如果他们硬想来送死,就别怪本少爷手下不留情。”
……
华山,北峰,几间茅屋。
屋里一个青衫男子垂手而立。只见他一张轮廓分明的脸上剑眉入鬓,眼睛清澈而深邃,鼻梁挺直,俊朗中透着阳刚之气。
上首坐了一个美妇人,看着只不过四十来岁,却是一头白发。
只听她长叹一口气道:“这孩子胆子越来越大,你平时对他也太放纵了。”
“都怪我不好,没有管教好语儿让母亲担心”,男子道:“我想他从小没有父亲怪可怜的,就不免事事让他宽松些。”
那美妇道:“这哪能怪你,平时都是你这个当哥的照顾他,反倒是你那死爹,何曾有半点想到他?想到我娘儿三个?”说完掉下泪来。
“母亲,都是我不好,提起父亲让您伤心。事情都过去十多年了,母亲也放下吧,何必折磨自己?你还有我和语儿呢!”青衫男子说。
“哪能说放下就能放下的?有些事情不会因为时间久远就会变得模糊,反而是越来越清晰,就像发生在昨天。”
“母亲,当年你一夜白了头发,把自己关在北峰十多年,犯错的是别人,你惩罚的是自己。你这样做何苦呢?父亲他知道吗?”
“是啊!十五年了!他知道吗?他到底去了哪里”那美妇喃喃自语。
“我每年都派好几拨人在江湖上寻找父亲的下落,奇怪的是一直没有消息,也不知还在不在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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