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缓缓驶出山谷,月已偏西。
三月的天气,入夜还比较凉,少女打了个寒战。
“冷吗?”墨语关切地问。
“嗯,有点。”少女答道,“彩云,给我递一件厚衣服出来。”
“是!小姐”彩云翻了件貂毛的袄子递出来,墨语接过为她披上。
“你要不要也加件衣服?”少女问。
“大男人的啊,冷不到哪里去。”墨语笑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秦非儿,我还没出生的时候,我爹以为要生个儿子,就取名‘秦得子’,结果生下来是个女儿,就改名秦非儿,他是想儿子想疯了,给我起这么个怪里怪气的名字。”秦非儿撇撇嘴。
秦非儿还要再说,她老娘在车里装腔作势干咳了两声,她便住口不语。
气氛一下变得好尴尬。
墨语为了缓和一下气氛,笑着说:“你不是要给我讲贼婆娘的事吗?现在讲给我听啊!”
“你当真要听?恐怖得很啊!”秦非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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