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她已随着侍卫缓缓地走远了去。
留在原地的挽歌紧紧蹙眉,只觉百爪挠心,痛苦万分。
他究竟,在做什么啊……
她的对,他明明就将仇报了,应该是开心才对啊,为何,反倒这般心痛?
纠结之时,却是风尘快速地跑到了他的身侧,“公子,您分明便是在救她,因为七皇子已然铁了心要对付她了,您怕别人动手太重,会害她没命,所以才自己动手,至少能留她一命,但您瞧瞧,她这是什么表情?您又不欠她的!”
挽歌的眸里含满了痛意,“别了,终究是我害了她。”
着,他又长长的呼了口气道:“去找七皇子,事情发展成这般,他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
“……”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御书房内,皇上刚一下朝,便回到了那儿批阅奏折。
而快速赶去的皇甫月泽则是气喘吁吁地望着他道:“父皇,儿臣有话要!”
皇上的眸里闪过丝丝冰凉,“若是为柳千千求情的话,就不要了,那丫头借着你与挽歌的喜爱,连自己是谁都忘了,竟敢那般傲慢的同朕话,多给她活一日,已是极大的宽恕!”
一旁的皇甫月泽略带危险的眯了眯眸子,“不是为她求情,儿臣只是想同您一些七皇弟与丞相的事。”
皇上的手微微一顿,那一瞬间,他不由缓缓地放下了毛笔,尔后抬眸望着他道:“你是在担心,没了柳将军,自己会管不住以丞相为首的诸位大臣吗?”
皇甫月泽语气冰凉,“不是,儿臣只是想,假如您真收回了军符,那么柳将军便当真被架空了,那时朝中势力肯定会一边倒的支持上花丞相以及与花丞相亲近的七皇弟,那些支持儿臣的一直都是以柳将军为首的,您将柳将军关押了,不就相当于将儿臣近年来的心血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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