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眸里闪过丝丝冰凉,却是缓缓接过了花丞相拿上去的信件,细细的看了几眼之后,霎时又蹙紧了眉头。
“这封信,确实是从你房里搜出来的?”
柳千千面色冰凉,却是转眸看了眼一旁的挽歌,这才平淡地接着道:“是,但这并非是臣女的,今晨臣女的贴身丫鬟忽然收到了这封信件,但她,这是挽歌公子让人拿来的,臣女想问问挽歌,这是何意?”
一旁的挽歌眸光一暗,在瞧见她满身血迹之时,胸口便有种撕裂般的痛苦。
然而,当他瞧见对面的皇甫言时,终究还是缓缓地开口道:“今日我一直都未离开过皇宫,风尘也一直跟在我的身侧,这信,又怎能是我给你的呢?”
听及此,柳千千终是有些苦涩的笑了一笑,“原来当真是你啊,我方才还以为,你也被陷害了呢,你就这么恨我吗?这般卑鄙的手段都使的出来?”
挽歌的眸里闪过丝丝愧疚,一时不由目光闪躲着道:“千千,你做的那些事,我都已然同皇上了,你便认罪,看在柳将军护国多年的份上,皇上是不会杀你的。”
话落之时,却是柳千千一脸不屑的望着他道:“认识这么久了,你便还是不了解我啊,虚有的罪,我为何要认?”
“大胆!你勾结尔夕,证据确凿,竟然还敢狡辩!挽歌都曾亲眼见过你与尔夕国人暗暗相会了,你还有什么话好?”
皇上愤怒不已,瞪着她便大声吼道。
见他这般,柳千千也只是苦涩的望着他道:“即是皇上都这般了,那臣女还能些什么?想来臣女一府几千口人的性命,也只是你嘴巴一张一合的事。”
皇上面色阴沉,这一瞬间,可谓是极其的愤怒,只冷冷地望着她道:“你这是在朕草芥人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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