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她那般激动的模样,皇甫月泽蹙了蹙眉头后,终是有些不忍的扔掉了长剑。
“罢了,将她拖下去关起来。”
一旁的安逸微微低首,却是恭恭敬敬着道:“是押入宫中,永远关在牢里吗?”
皇甫月泽长长一叹,“留她一命已是极大的宽恕,自是要永远关着了。”
话落,一旁被抓着的白衣霎时便激动地挣扎了起来,“皇甫月泽!你混蛋!我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你杀了我爹!又杀了无伤!我不会放过你的!啊!我要杀了你!”
喊着,哭着,她歇斯底里的怒吼着!
却不想,皇甫月泽只是淡然地望着她道:“你还不明白吗?是你自己害死了他们。”
白衣痛哭流涕,“明明就是你杀了他们!我要跟你拼了!有本事就放了我!我要杀了你们!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为什么你要这么狠心啊?我就剩无伤了。你为什么还要杀了他?”
听着她的歇斯底里,皇甫月泽也只是冷冷地望着她道:“昔日是你自作自受,若是你不做那些恶事,不伤害他人,本太子也不会派兵抓你,而他无伤若不是一次又一次的刺杀本太子,本太子又怎会一直抓他?”
顿了顿,他又平淡地接着道:“白太师本可以不死,本太子也并无杀他之心,是你自己不珍惜他所给你创下的逃跑机会,逃又不逃,救又救不出,毫无脑子,才会逼的他心急如焚,他是怕你被抓,所以才选择自尽的!”
“你怪本太子杀了无伤,可明明就是你先伤害了千千,甚至给她的丫鬟下毒,威胁她杀了千千,甚至方才还想掐死她,毁了她的容貌,是你罪孽深重,嫉妒心强,若不是你这般,又怎会逼的本太子动手杀你?”
白衣痛苦不已,只不停的摇着脑袋,泪流满面之时,心里也写满了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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