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又缓缓地叹了口气道:“解释婚约之事,我会帮你们同大家解释的,但是你必须亲自去同挽歌道歉,待到他原谅你了才行,懂吗?”
柳千千低首,“千千明白。”
话音刚落,门外便忽然传来了一个公公的轻唤,“陛下,挽歌公子求见。”
皇上的眸里闪过一抹深意,还未开口,柳千千便率先着道:“皇上,让千千来同他解释?”
“也好,那你便下去。”
皇上缓缓开口,却是一旁的皇甫月泽略微不安地蹙了蹙眉,“千千,让我同你一起去?”
柳千千轻轻摇头,只平淡地望着他道:“这是我与他的事情,原本早就该解决了,却被我拖延到了今日,还是让我自己来解决。”
着,她转身便走了出去,独留皇甫月泽面色沉重的站在原地。
而一旁的皇上则是缓缓拿起了桌子上的免死金牌,心下一片赞许,他也不是没见过抗旨的人,但用这种方法抗旨的,估计也只有她柳千千了……
再望眼,御书房外,柳千千刚一出去便瞧见了满眸焦急的挽歌,一时间,心中不出是何种愧疚。
而她刚一出去,挽歌也缓缓地走到了她的跟前,两人均是平静的沉默着,气氛不出的尴尬。
许久之后,柳千千才长长地叹了口气道:“对不起。”
挽歌蹙眉,只如平常那般淡然着道:“是因为泽兄吗?因为他,你才……”
“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一开始我就是这么想的,无意拖到今日,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