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又转眸望着一旁的皇甫月泽道:“你也回去泡个澡,然后好好休息。”
皇甫月泽轻轻摇头,“傻瓜,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我回去准备一下,呆会同你一块进宫,我怕父皇他会生气,然后怪罪于你。”
听及此,柳千千只是若无其事的笑一笑,“怕什么?我还有免死金牌呢,当初就是为拒婚而准备的,不会有事的。”
瞧着她那般自信的模样,皇甫月泽微微点了点头后,便也闪身消失在了原地。
人在焦急的时候,就会觉得时间过的极其之快。
明明柳千千已经很赶了,但是等弄好一切的时候,还是已然到了三更。
她便也深知,已经来不及了。
现在便是过去,皇上也不一定会见她,没准还会更加生气。
可是一亮,那些备好的轿车,便定然会准时来等她的,这可如何是好?
其实她早就想过拒绝挽歌会让他很尴尬,但没想到,自己也会这么的尴尬。
就好像有极浓的罪恶感,压的她喘不上气来。
于是准备好一切之后,她终究还是坐上了马车,而怀里带着的,是免死金牌和包的紧紧的血玉。
就在她赶到皇宫之时,皇甫月泽也正巧赶到,只是他的眸里并无任何焦急之色,而是带着满满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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