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挽歌那种性子,不像是会刺激人的?
这般想着,她便也没有拆穿他什么,只快速的吃完苹果,便找了间屋子进去了,“你们自己记得看路,到了再叫我,我眯一会儿。”
这两日当真是太累了,时常睡不够,现儿正好有时间,便还是躲去睡觉。
正好也让皇甫月泽和挽歌消停一会儿,真不知道他们怎么了,竟是突然这般莫名其妙。
于是乎,进屋之后她便将门给关了起来,尔后快速躺到了床上,闭目养神了起来。
许久之后,外边的几人便也缓缓地安静了下来,许是觉得气氛不太对,又吃了几个葡萄后,灵巧与凤九便心翼翼地退了下去,随便找了个房间便躲进去了。
就连风尘也因为看路而护到了外边,一时间,船舱之内便仅剩下了挽歌与皇甫月泽。
气氛诡异的尴尬着。
约莫又过了一会儿,却是皇甫月泽缓缓走到了柳千千所在的屋子门口,正欲开门,挽歌便拦到了他的跟前。
“泽兄,千千已然入睡,你不该进去打扰,再则,男女授受不亲。”
皇甫月泽微微一叹,却是冷冷着道:“我与千千早就一起睡过了,她身上也没一处是我没见过的,现儿不过是去一下她所在的房间,有何不可?”
挽歌略带危险的眯了眯双眸,“我只知道你今日讨好了半,她也没有怎的理你,你又何苦死缠烂打?”
话落之时,皇甫月泽忽觉郁闷至极,主要是这句话为何这般耳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