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亦之面色一僵,不由结结巴巴着道:“殿下,你在什么啊?”
“那便再问你,昔日皇宫门口,也是你派人将古县令的尸首刻上字的?那时我便疑惑,你为何要时不时的强调千千被他玷污的事,为的就让我厌恶上她?可惜,千千不仅没有被他玷污,我也并不会因为你的几句话而厌恶上她!”
话落之时,花亦之的面色忽儿又更加苍白了些,“殿下,你究竟在什么啊?妾身从没做过那些事情啊。”
瞧着她那般不死心的模样,一旁的柳千千不由轻轻叹了一叹,“三殿下已经招了,也承认你肚中的孩子是他的了,他为你杀了语芝,但他也知道了昔年那些事,你假冒他的救命恩人利用他的权势成全自已,你怀了他的孩子,却又将孩子扣到太子殿下的头上!语芝无意知道了你与他的事,你便将她推入亡灵之河,这一件又一件的恶事,已经足够你死很多次了!”
“柳千千!你别胡,我可不是你,没你那么水性杨花!”
花亦之大吼一声,情绪可谓激动不已!
从醒来时起,她便一直被人又打又骂,再加上皇甫晨的突然放弃,让她心慌意乱,她便也忘了自己该有的伪装。
便是再温柔的人,经历了这些,都会忍不住骂人的?
却是柳千千冷冷一笑,“我水性杨花?不知道是谁怀了别人的孩子,你即是不喜欢三殿下,又为何要勾搭他?若不是你,他与你姐姐此时定然情意绵绵!”
着,她又极其不屑着道:“可你既然勾搭了人家,又为何不同人家在一起?只是为了利用人家吗?花亦之啊花亦之,你是我见过最奇葩的女人了,而且没有之一!”
花亦之的面色闪过一丝愤怒,却又虚弱无比,便也不再理她,而是看着一旁的皇甫月泽道:
“殿下,妾身好疼啊,你放将妾身放下来,是白衣绑的妾身,你快下令将她给抓回来啊!她与那个无伤都是逃犯,现在他们出现了,快抓他们啊!”
柳千千面色一抽,何必一个劲的强调是白衣绑的她?
她便是不,估计也没几个人猜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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