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蹙眉,“都起来,有什么事情要你们这般急切的赶来啊?”
众人缓缓起身之时,花丞相却是仍旧笔直的跪在地上,同时一把鼻涕一把泪着道:
“望陛下为老臣做主啊!今日,本是爱女语芝与三殿下的婚礼,不料竟是被杀死于洞房之夜!她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三殿下,却死在了三殿下的刀下,陛下啊,您定要为老臣讨个公道啊!”
话落,皇甫月泽上前几步,也快速的跪了下去,“父皇,儿臣有话!便是伤及皇家颜面也要出!那便是您为儿臣赐婚的侧妃,她着实是位不守妇道的女子,因为她肚中的孩子,是为三弟之子!”
顿了顿,他又一脸严肃着道:“儿臣细查时发现,她的身孕正巧是儿臣与千千去曲县办事时所怀,早在儿臣回来时便怀下的孩子,压根与儿臣无关!”
话落,一旁的柳千千轻轻一叹,不由也随着缓缓地跪了下去,“陛下,臣女也有一罪要告,昨日三殿下假借语芝之名将臣女骗入丞相府,而后将臣女打晕装入麻袋,用此来威胁太子殿下休了亦之,好在语芝偷偷放了臣女,才阻止了三殿下的任性行为。”
顿了顿,她又略带苦涩地接道:“但是语芝也因为放出臣女,而遭到了三殿下的杀害。”
话落之时,周边一片咒骂之声,无不在斥责着皇甫晨的阴险行为,以及花亦之的伤风败俗。
便见皇上的面色先是先红变黑,尔后由黑变白,霎时便气愤的蹙紧了眉头,尔后狠狠地瞪向了一旁的皇甫晨。
“晨儿,他们的都是真的吗?”
皇甫晨低首,却是冷冷一笑,“此时此刻,我便是解释再多,又有何用呢?”
他已经输了,输的彻彻底底,而且还输在了两个女人的身上。
看着手中的半枚玉佩,他心中苦涩,一开始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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