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这些了。”她目光闪躲,便是马车之内昏暗不已,也仍旧让她不敢直视他的双眸。
下一秒,他忽儿伸手,缓缓将她拉入了怀中,“我知道,此时此刻你的心里定然不太好受,可是,我也是真的很想听你亲口你心中的意思。”
一时间,气氛霎时便尴尬到了极点。
柳千千心下慌乱,刚要推他,他便又悄悄搂紧了些许,倒也只是心翼翼的抱着她,怀里充满了温柔。
不知怎么的,这一瞬间,她沉默了。
许久之后,他才轻声着道:“我是真的很在意!千千,你不要一直逃避这个话题了,好吗?今日见到花语芝那般,心里便不知是什么滋味,我不想同你错过,一点儿也不想。”
柳千千垂眸,终究还是没有将他推开,只轻声的解释道:“我对他,其实只是不想欠他太多,你也知道,昔年我爹给他下了毒,我便也清楚,他娶我,多半是为了报复。”
皇甫月泽微微一怔,“既然知道,那你为何还要答应?”
她浅笑,这才轻轻挣开了他的怀抱,“因为欠他太多啦,在没有帮他解毒之前,我又怎能随意离去?所以,我想在下月初七之前,找到血玉,待为他解了毒,我便同皇上去拒了这门婚约,这门婚约关系到两国的联姻,若是你去便定然对你有所影响的,我不能影响到你,所以必须由我自己来拒。”
见他又要开口,她慌忙又伸出手指轻轻按住了他的双唇,这才轻声着道:“别忘了,我还有块免死金牌呢,看在金牌的份上,皇上不会动我的。”
听到她的解释,皇甫月泽忽儿便暖暖地笑了笑,同时轻轻拿开了她的手,“所以,其实你一开始就打算好了对?”
柳千千莞尔,“对啊,而且你不是也在找血玉吗?待找到了血玉,替挽歌解了毒,你便也能拿着血玉做你的事情了,不过听你找血玉的根本目的是为了找你母后啊?什么时候有空,同我她呗,若是可以,我倒是会帮上一帮。”
皇甫月泽面色微凉,倒也没有怎的难受,只是眸光有些悲凉,却还是洋装无所谓着道:“这倒是可以有,没想到你这般调皮,竟是早就算计好了一切,害我瞎操心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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