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柳千千微微一叹,却是毫不言语地坐回了石桌旁边。
下一秒,上官泡泡仅一闪身,便从屋上跳了下来,轻轻落到她的身旁,尔后云淡风轻地坐到了她的对面,“伙伴,你当真是我最最看不懂的人了。”
柳千千抬眸,却是平淡不已着道:“有何看不懂的?”
他挑了挑眉,却是忽儿看向了一旁的盆栽,这才缓缓道:“回想昔日泽兄那般厌恶你,你不仅不恼不怒,还赔了命也要护住他,再看现儿人家一次次的想杀你,你又全部视而不见,还对他和言欢笑的,真搞不懂你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
话音落下之时,柳千千的眸里这才闪过了一些异样,尔后长长一叹,“不过是不想亏欠别人罢了。”
听及此,上官泡泡不由更疑惑了,“亏欠?你好似并不欠泽兄,便是那挽歌,也是刚刚相识不久?”
“了你也不懂……”
上官泡泡略微无奈,只郁闷不已着道:“我便当真不懂,不懂为何人家都想杀你了,你还能视而不见!”
视而不见吗?
好像当真如此呢。
毕竟她知道,她都知道。
知道那日马车上的细箭是谁而射,知道那名扬下的他,为何会主动接近于她。
他仙风道骨,对所有女子都不屑一顾,又怎会坐上她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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