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皇甫月泽极其厌恶那个柳千千吗?
今日一见,怎的好像不太一样?
正惊愕着,又见柳千千忽儿缓缓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尔后冷冷着道:
“再则,区区证据而已,你们以为太子殿下会当真没有?”
话落,一旁的皇甫月泽霎时便收起了那抹宠溺之色,尔后转眸冷冷瞪向了跪着的众人,这才道:
“你们几人与那些柒水族人的名字都已被一一记下,如此名单,本太子已交之父皇,不日便会将你们的所有同伙全数抓获,而你们,不过是个开头罢了!”
跪着的众人再度一僵,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慌失措,一时间,整个公堂忽儿便静了下来。
瞧着他们冷汗直冒的模样,皇甫月泽只冷冷的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你们这般模样,莫不是还在想着接下来要如何狡辩?”
胡月的身子微微一僵,“殿下笑,方才千千姐不都了吗,她不需要证据便可以惩罚我等,如此,我们便是再什么,也都是无用的,不是吗?”
柳千千心下微凉,忽儿有种想嘲讽他们一番的冲动。
什么叫她了不需要证据?
的那般道义黯然,好像她有多多不分青红皂白一般,当真是巧舌如簧。
于是便浅浅一笑,正欲开口,一旁的皇甫月泽便率先道:“你不必这般转移话题,别现儿我们已经找到了证据,就算当真没有,你以为你们这群败类死了,这诺大的曲县,会有百姓为你们喊冤吗?”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现今闹出了这般大的动静,光是证人便已满地都是,证据确凿,证人皆有,你们便是再狡辩又能如何?还不如早些将罪认了,才能少受一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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