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皇甫月泽赶到时起,整个大殿都静悄悄的。
便见他毕恭毕敬的上前一步,尔后缓缓跪下,“儿臣参见父皇。”
龙椅之上,皇上眉头紧紧而蹙,威严之中又带着丝丝气愤之意,便见他冷冷地看着下方的人儿,也不叫他起身,只冰凉着道:“泽儿,你可有什么要解释的?”
皇甫月泽微微蹙眉,“儿臣不知父皇所问何事。”
“那你便先解释一下白太师的死,为何杀太师那般重大的事,你连禀报一声都没有,就将他给杀了,莫不是觉得朕宠你,你便能为所欲为了?”
冰凉的话语落下之时,大殿之内,文武百官均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有为他担心的,也有幸灾乐祸的,但更多的,却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所有人都安安静静的,诺大的殿内,一片寂静无声。
便见皇甫月泽微微低首,毫无畏惧之意,只道:“回父皇的话,那白太师之女白衣冒充儿臣真正的恩人,白太师不仅默许,还差点帮着他的罪女一起伤了儿臣的恩人,为罪一。”
着,他又抬眸着道:“太师之女白衣不仅冒充儿臣恩人接近于儿臣,还在儿臣的新婚之夜给儿臣下药,做出如此不知羞耻的事,儿臣自是饶不过她,此为罪二。”
话音落下,周边一阵唏嘘之声。
毕竟给堂堂太子下药,别什么太师之女,便是太师本人,都应当该斩啊!
众人唏嘘之时,皇甫月泽又再次道:“儿臣拿下他们父女二人时,他们试图越狱,为罪三!”
“他们与刺杀儿臣数次的无仇帮众竟是一伙,那无仇帮之人不仅刺杀过儿臣,还刺杀过挽歌,无论哪条都是死罪,而他们即是一伙,则不得不怀疑他们是不是也曾刺杀过儿臣,所以罪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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