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他敢刺杀当今太子,是被太子殿下连夜抓来青城的呢。”
另一中年男子的声音缓缓传来,刚一落下,另一个男子又快速接道:“哪,那太子也太恶毒了,不仅杀了他,竟还在他身上刻字。”
话落之时,马车上的皇甫月泽与花亦之均是微微一怔,又听外边传来一声大妈的声音,只惊讶着道:“呀,那两个字是什么意思来着?”
“禽兽!是禽兽……”
“诶,还真是禽兽,我竟看了半才看懂呢。”
“这好好的,为何唤他禽兽?”
“……”
马车外头,一阵阵的惊愕之声,就连车内的皇甫月泽都惊讶的蹙了蹙眉头,究竟是谁杀了那县令?
还在他身上刻字,也太残忍了……
正想着,又听一个女子压低声线大大声声着道:“诶,你们听了吗,那古县令是因为玷污了某个不得了的女子,才这般下场的。”
话音落下之时,皇甫月泽猛然一愣,却是他旁边的花亦之微微勾了勾唇角。
尔后,又听一大爷的声音八卦道:“什么女子这么大派头,竟连太子殿下都出动为她讨公道了?”
“听,那女子就是那昔日的傻子,柳千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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