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实在话,若是他敢点头,或者信什么的,她定然会永远看不起他。
毕竟他可是堂堂太子,若是这等算计都看不穿,那么他的皇位也没多大希望了。
却不想他不仅毫无动作,且还不言不语,只一脸严肃的走到了她的身旁,尔后缓缓坐到床边,面色阴沉地将她的手给拉了过去。
“烫到哪了?”
着,他从怀里掏出一瓶药膏,脸色微微红润。
这是……
烫伤用的?
他不是拿给花亦之了吗?
瞧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模样,难不成是带着两瓶?
于是便微微一叹,“你让你妻子自己涂药,却来帮我涂抹药膏,不太好?”
皇甫月泽面色冰凉,只道:“废话多,问你烫到哪了?”
柳千千霎时不满的抽回了手,“又不是我泼的,怎的可能烫到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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