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起身便站到了屋沿,指着她咬牙切齿道:“我告诉你!傻子永远是傻子,烂泥永远是烂泥,让人厌恶的人,永远都让人厌恶,便是戴上了面具,也永远不会被人喜欢!”
柳千千不语,却是微微慌乱的后退了一步。
又见她冷笑着道:“你敢取下面具吗?你敢承认自己是谁吗?你不敢?因为你一取下面具,你便会又变成一个傻子!一个令他厌恶的傻子!”
“只要面具一取下,他便会马上跑的远远的,理都不会理你一下,怎么样,你敢不敢试试啊?”
话落,柳千千忽地双手紧握的瞪向了她,“白衣!我警告你,不要胡言乱语!”
白衣捧腹大笑,一边笑着,一边泪流满面,“哈哈哈!你以为时至今日,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着,她又望向了皇甫月泽,“我最爱的,不仅一次次的伤我,抓我,还杀了我的父亲,甚至到现在都要对我赶尽杀绝!想来所有痛苦的事都发生在我身上了,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皇甫月泽眸光微眯,却是缓缓走到了柳千千的身旁,“莫要听她胡,我过了,便是再丑……”
“啧啧啧,她可不丑呢,倾国倾城呀!你要不要亲自瞧瞧?瞧瞧让你动心的人儿是谁?”白衣泪流不止,眼里充满了不甘心。
却是皇甫月泽冷哼一声,瞪着她就道:“你便是挑拨离间也无用,尽快束手就擒!”
屋顶上的尤风面色冰凉,用力一扔便将手中的长剑向她扔了过去!
长剑闪过,眼看着就要刺到白衣了,无伤又再次挡了上去,将剑狠狠砸落,“白衣,先别了,快同流云一起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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