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一身气质,还有令牌,没准当真便是太子殿下,现儿那姑娘是昏死过去了,所以才没道出县爷,若是那姑娘醒了,后果不堪设想啊……”
听及此,古县令眸光一闪,“他人倒是不怕,此时此刻,便只要那女的不醒便可!”
“若是醒了,真真道出了我们,怕是整个曲县的都得变了。”沐绝轻声着,眸中满是危险之意。
与此同时,皇甫月泽怀抱佳人,一回到衙门便快速将她抱进了屋,在丫鬟们的指引之下,随便找了间客房便将她放到了床上。
紧跟而来的郎中们手忙脚乱的围之上前,却又各个都着些男女授受不亲之话,伤口着实太多,最终只能唤来丫鬟心翼翼的将她全身擦拭了一遍,换上新衣之后,才重新将郎中唤了进去。
皇甫月泽面色焦急不已,在屋外等了许久之后,里头的几个郎中才终于慢慢走了出来。
便见他们各个微摇着头,其中一个更是直接无奈着道:“此女伤势过重,伤口甚多,怕是不行了……”
话音刚落,皇甫月泽瞬间激动的抓住了他的衣领,“庸医,这点伤都处理不好,信不信本太子取你狗头!”
周边的众人猛然一愣,其它几个郎中慌忙全数跪下,其中一个戴着草帽的更是唯唯诺诺着道:“的认为,那姑娘伤势虽重,但多为皮外之伤,不伤根本,还是有可能救活的。”
“对对对,只要服了老身的药,保准不会轻易丧命!”另一个连忙应和。
听及此,皇甫月泽这才缓和了些许,将手中的人儿快速推开之后,直直的便瞪向了他,“滚!”
那郎中霎时面色大变,慌忙低下头去,灰溜溜的便跑开了。
剩下的几个郎中则是不停的擦着头上的细汗,他们不过民间的郎中,哪有那么高的医术啊,生平连官都难瞧见几个,这会突然冒出一太子,他们能反应过来都已十分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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