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后,一旁的白衣也临近咬牙切齿着道:“殿下,白衣知道自己已经脏了,且罪孽深重,但救你的真真是白衣,你不要这样话呀,让白衣好失望好失望……”
这般忽来的矫揉造作,听的皇甫月泽烦不胜烦,“即是你们死不承认,那本太子便问问你,那日,本太子身受重伤之时,伤口是谁处理的?”
白衣眸光微闪,洋装温柔着道:“殿下真会开玩笑,重伤在腰,男女授受不亲,白衣是良家之女,自是不可能为你处理伤口了。”
信誓旦旦的话语传出,周边的众人点头之时,一旁的柳千千却是无奈的拍了拍额头,感情在这些古代女子的眼里,为男子处理腰伤还是不知羞耻的?
便见皇甫月泽冷冽而道:“错!本太子的腰伤是那位姑娘处理了,因为伤之太深,本太子当时已然晕倒,那姑娘还撕下的衣裳上的布为本太子包扎,你穿着的那件衣服还少了一块,不是吗?”
白衣面色一惊,“那个,是白衣记错了,当时情况紧急……”
皇甫月泽不耐烦了,“既然你还不承认,那本太子再问你,为何你半路扔掉的发簪,之后又戴上了?”
白衣稍稍一懵,什,什么发簪?就是那****醒来时,她头上带着的发簪吗?
思及此,她面色微红,“其实白衣并没有扔了,当时,当时只是随手取下……”
“还是错!那发簪自一开始,便被那姑娘当成武器随手丢开了,她一路都是披着长发的,若是你在屋外等了本太子一晚,且衣服都没时间换,那为何还有时间重新盘发?”
质问至此,白衣已然彻底愣神,眼里满是惊慌失措,却又无语凝噎。
便听皇甫月泽再次冷声着道:“最后一个问题,逃跑之时,是本太子牵她的手,还是她牵本太子的手?”
白衣双手紧紧而握,神色僵硬不已,“自,自然是殿下牵着白衣的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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