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三月点头,将发簪轻轻插上,一个慵懒的发型已然弄好。
她若无其事的揉了揉太阳穴,一脸云淡风轻的模样,起身之时,却是冷冷着道:“没人亲眼瞧见,那便是没有证据咯?即是如此,你们一群人那般咒骂于我,都持着什么心态?”
着,她话锋一转,“难不成是欺负我爹不在?众所周知,他为了咱们仙梦,可是****劳累于边境,怎的他一走,你们便全数爬到我头上了?”
众人大惊,一些官位低的直接便低下了头,毕竟不管这事是不是她做的,她将军府的势力,都不可觑啊!
若是为了一个无实权的太师而得罪柳将军,这可当真不值得。
周边的众人都静悄悄的,人群中的皇甫月泽依旧不言不语的望着那个女人,时而更是唇角微扬,似乎在等她接下来的动作。
便见她抬眸直示着白太师道:“白太师,你也真真好大派头啊,身为一国太师,竟还包庇自己的女儿,纵容她欺骗当今太子,这则,该当何罪?”
话落,众人均是一愣。
白衣姑娘欺骗过太子殿下吗?
他们之间还有什么事?
皇甫月泽目光微眯,一时也是兴致甚浓,她似乎知道什么呢……
不等白太师反驳,她转眸又射向了花亦之,只道:“花亦之,你身为我的好姐妹,却帮着众人欺我,误会我,甚至句句将我往剑头上推,当真是感情甚好啊!即是如此,麻烦你日后别在唤我姐姐了,听着怪恶心的!”
花亦之的面色瞬间苍白,连笑都带着丝丝僵硬,“千千姐姐,我不过就事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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