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侍卫领命而退下,虽然心中震惊,但他们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侍卫,自是最听主子的话,理与不理全数无关紧要,唯听命令即可。
于是乎,刘婶一被抓下去,诺大的院子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众人皆是冷汗直流,诡异,太诡异了!
昔日又傻又花痴的千千姐,今日竟然把刘婶给关地牢去了,刘婶是什么人啊?
竟然关便关,一点儿面子也没给她留,看来将府真的要变了,如今的姐,真的不能瞧了……
众人各怀心事,均是只言不语,却是那安逸欲要退下之时,又忽地回过了头,缓缓道:“姐,关了刘婶,日后府上的事恐会不好处理。”
“难道我将军府的下人,就一定要被管着吗?他们就一点儿自觉也没有?少了个刘婶,我诺大的将军府就没人了吗?”
柳千千缓缓而道,话的同时,冷眼望向院里跪着的那些下人们,眯了眯眸子,又接着道:
“从前侍候刘婶的下人,全数安排到洗衣房里工作,而之前呆在我府里的,既然别人一叫就能跑过来,那么也正巧明了你们的胆与不真心,即是如此,自今日起,拿月钱的便回去收拾收拾,趁早滚之,剩下的便全部都去茅房里洗夜壶!”
冷冷的话语传出,众人皆是一惊,尔后更是惊叫连连,求饶之声久久未停。
昔日里过够了舒服日子的下人们一听自己要去洗衣服洗夜壶,均是害怕极了,于是乎,求饶之声愈来愈大。
“姐,我们知道错了,是刘婶啊,是刘婶叫我们过来的!”
“是啊姐,您别让我们去洗夜壶,求求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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