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听爹爹讲后,思考几番,大都已是明了了。想来多是我一时被他言语蒙敝,心有所喜,欲多长些见识,这才失了方寸,至于今日之事,确是学生孟浪了,几番想来,也有些后怕。倒是还有几个问题,不得不动问先生。”
夫子看向楚凡,微笑点头,:“不错,你问?”
“一是再有这般事件,我如何拒之,二来最是不明处,却是为何我已明明感知诸多不对,却不能像爹爹那般拎出头绪,条理分明?”
夫子笑答:“你应将这二来放在首位,我来说给你听,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与他来往中既有警觉之念,便说明你二人不是一类,自然颇多尴尬,老虎与鸡能成朋乎,鼠儿与猫能为友乎?为师能和盗贼交心乎?此理甚简,不须多说。然则这‘类’之一字当何解之?“
夫子自问一句,喝口茶,继续讲道:”当与这‘群’字同论,俱得一个‘同’字。即是所好相同,所言相同,所求相同,你与他来往中,可有他之所需?他之所求?“见楚凡面有迟疑,和声道:”许是你觉得他有物托之与你,即为所求?“楚凡点头”对啊“
“对个什么?这里是楚县爷宅地,下人是楚县爷下人,连老夫也是老爷所用,敢问公子,你有些个什么?你可是楚县爷?“
“这……这……“楚凡楞住,只觉一切都乱了。又觉一切仿佛拨云见日,心头一阵清明,”我明白了“忙起身给先生添上水,复坐回。
“明白就好!总之,之所以你爹爹能看清此事,更能掌管这一县百姓,莫不由此而来,只得‘明辨是非’四字。你欲有此能耐,倒也不难“卖个关子。微笑不语。
楚凡抓耳挠腮,媚笑“先生莫逗我了,小丁,去,买壶酒去,要上好的”
先生呵呵一笑“要得此术,也是四字,勤奋读书。”
楚凡沉默,又问:“那头一个问题呢?”
“更简单啊,是以方才要将这‘同’字先讲与你,既知不同,则‘远小人,近君子’可也,小人君子,无非是‘同’与‘不同’而已!你之所问,只需一个‘远’字足亦。此外尚有许多关窍,俱在书中,好好用功读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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