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韵眯了眯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似乎从这个字里头瞧见了血腥。
“这个老匹夫的心可真硬!”
唐韵听的心中一沉:“你是说陆逊……是陆长华自己杀的么?”
乐正容休将手里的毛笔搁在了笔架上,一旁伺候着的小安子立刻就就拿了雪白的一块丝帕去给他擦手。却叫乐正容休自己一把给扯了过去。
“说是得了急病,但除了他还能是谁?”
唐韵沉默了。
陆逊是陆丞相的嫡长子,大约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软肋。不然,上次也不会因着陆逊而放弃了拿捏她的机会。
如今,这人居然自己将自己的软肋给除了?
果然,能成大事的人都是没有心的。
“他也真能恨的下心呢!”
“不过是一个儿子。”乐正容休淡淡说道:“他还有很多,即便现在没有将来也还会有。”
“他来了这么一手,亲自剔除了自己的软肋。这就是想要告诉我们,自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能够拿捏住他了。”
“这可未必。”乐正容休眸色微闪:“他最大的软肋从来就不是陆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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