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会有危险么?”
乐正容休眯着眼:“暂时不会。”
只要如今这三足鼎立,互相牵制的局面不被打破。他便永远不会有危险!
可是,老变态会是个怕危险的人?
“你喝了我整整一壶的雪梅酿,又说了这么大一会子的话,就不觉得头晕么?”
“额?”
唐韵初时并没觉得如何,听他这么一说,一下子便觉得脑子里面轰的一声。似有一把火骤然之间在周身上下点燃,“轰”地便烧到了她的脑子里面。
于是,整个人都混沌了起来。
“您说……什么?”
他方才说的什么?为什么听起来觉得这么不妥?
只见眼前绝艳无双的男子勾唇一笑,云破月来一般明媚:“雪梅酿,为师已然埋在院子里的梅树下五年了。到了今日才舍得挖出来喝,你倒是一点子不客气,一口气便给喝了个干干净净。为师也不过才敢浅酌数下,你那样子的喝法,不醉才怪。”
五年?醉?
唐韵耳朵里面最后回荡起这几个字,便真的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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