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唐韵眯着眼,表示这话半个字都没有听懂。
乐正容休淡淡说道:“许久不曾见过那另一个徒儿,为师很想知道他如今的忍耐力究竟到了何种程度。”
唐韵眨了眨眼,这话什么意思?
另一个徒儿,那不就是太子?她脑子里骤然间有灵光一闪,清眸中便溢出一丝危险。
“师父,您确定今日韵儿能活着走出皇宫么?”
“那是自然。”乐正容休勾唇一笑:“为师能带你进去,自然便能带你出去。”
唐韵撇了撇嘴,表示对这话半个字都不相信。
任何一个男人,眼看着自己的未婚妻和别的男人同乘一车,还这般的……亲密。只怕也得气的七窍生烟。
所以,她今天会死的吧!
她抬眼打量了下身边的老变态,见那人已然闭上了眼,绝艳的面孔上很是平静。心中不由飞快的盘算,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乐正容休所做的每件事都绝对是大有深意。
“师父,您可是想要让那人……”她朝着正东边努了努嘴,宗政钥是太子,太子住在东宫。她相信乐正容休定然明白她说的是谁:“以为我那爹爹选择的是三殿下?”
“你为何会这样想?”乐正容休低头斜睨着怀中娇娃,神色间显然颇为疑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