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子瑜狠狠咬牙，“竟是他！”

        白沧眼眸复杂，微垂下眼睑。

        “那第二次呢？”慕容子瑜追问！

        白沧沉沉抬眸，“三少，我觉得，你不用往下问了，问多了，悲伤的还是你自己，不是？况且，问多了，最后也是你最伤心。”等慕容子瑜发现自己被欺骗的那一天，会大发雷霆，白沧不想说谎。但也知道，萧寒在南城的一切大概是需要保密的，否则安婉每次和他联系不会那样小心翼翼。

        安婉和萧寒在一起已经那么辛苦，他白沧自然要帮着自己的侄女。

        更何况，萧寒的身世那样可怜。

        曾经，他白沧还误导了安耀国，这次，算作赔礼了。

        慕容子瑜平生最不喜欢被瞒着掖着了，面对白沧略带沧桑的劝诫，他嗤之以鼻，“白律师，你承诺了要回答我的，如果这个问题能回答，你最好是告诉我。”

        他冷眯起眼眼眸，眼神里情绪很危险，明显是压抑着的风暴。

        白沧微怔然。

        若以后慕容子瑜发现，这一切都是谎言，那他该如何的暴怒。

        因此白沧根本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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