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婉察觉到,自己被蔑视了。
“萧总今天心情这么好?”书房里,莫景桓一边汇报工作,一边看着自家老板手撑着下巴,唇角总不由勾起一抹笑意,将他凛冽的气质都冲淡不少,莫景桓心头狐疑,甚至怀疑自家萧总是不是被换了芯,忍不住好奇道。
莫景桓一问,厉萧寒便收敛了笑容。
他女人的事儿,不能拿出来被分享。
轮廓凛冽,一本正经,厉萧寒再次恢复
平常冷冽深沉的模样,手指冷敲桌面,“你的意思是说,贺鸿飞生不如死,痛苦熬了一个上午,却依旧不张口?”
“是,”莫景桓点头,眉头紧皱,“贺鸿飞是个嘴硬的,怎么都撬不开,我们的人用了手段,他伤口都开始流脓了,再被割开,再包扎,却不上药,任由伤口继续发炎,这样的折磨,贺鸿飞晕死过去十多次,却咬紧牙关,一个字都不愿吐露。”
厉萧寒冷嗤,“昨晚,我亲眼看着他被审问那么久,他却死鸭子嘴硬,不过,好在,这也侧面证明了一点……”
莫景桓好奇,“什么?”
厉萧寒眼眸冷沉,“他对宓秋绝对忠诚。”
莫景桓叹气,“越忠诚的人越不开口,这样下去,贺鸿飞到死都不会吐露任何线索,那我们兜兜转转这么多安排岂不是就作废了?本以为,贺鸿飞是撬开所有的突破口,谁料,竟成了死局。”搓了搓手,莫景桓满脸焦躁。
厉萧寒冷勾起唇,“不着急,”他曜黑的眸子闪过亮光,“这事,自然会有其他的突破口,他不是对宓秋最为忠诚嘛,那我们就从宓秋那下手……”
莫景桓瞪大眼,“可宓秋被慕容子瑜保护得严严实实,怎么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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