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给文慕梅的亡魂一个起码的交代,虽然这很可笑。
他还要让周围的证人闭上嘴,接受这个结果,出去后不要乱喧哗造谣。
他更要在萧寒面前彰显自己这个当家人的权威。
慕容正以为不过一个简单的指令,却几乎是踩中了宓秋的软肋,要将她摧毁一样的痛楚。
在众人目光注视下,宓秋颤着手,缓缓拿起枪支,在慕容子瑜晦暗的眼神下,在慕容正威胁的目光下,一步步走过去,最后站在了贺鸿飞面前。
跄往下跌倒,上半身匍匐在地上,又立刻爬起来。
慕容子瑜冷眸扫过他嘴角的血迹,暗皱眉头,贺鸿飞因太疼,一个不慎咬伤了舌头。
全身颤栗,贺鸿飞手扶着左边完好的那条腿,硬着头皮再次站起来,和他话语里一样的硬气。
保镖很少见到这样不畏巨疼的人,当即瞪直了眼,下手有些犹豫。
右脚脚踝骨破碎后,贺鸿飞左脚也没有幸免,砰的一下跌下去,又支撑着站起来,双腿流下血迹,血迹以他为核心蔓延开来,贺鸿飞用咬伤的舌头轻抵上颌,发出粗噶沙哑的音调,“我说了,休想让我向你下跪,慕容正,你不配!”
慕容正眼睛眯紧,“我不配?因为我二十多年前养了文慕梅,碰了你最喜爱的女人?”
贺鸿飞余光暗暗扫向宓秋,因宓秋和慕容正坐的很近,众人以为他是在盯着慕容正,眸光逡巡过心爱女人的轮廓,看到她煞白脸色,颤颤支撑的身躯,透过那双杏眼仿佛能看到她痛楚揪紧的心肠,贺鸿飞想,值了,已值得了,他沉沉开口,“是,慕梅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是你害了她,是你从我身边把她抢走,也是你把她带回去,却没有给她幸福,你枉为父亲和丈夫,却顾全不了自己的子嗣,既心不诚,当初为何娶……”
“娶?”慕容正讥讽着摇了摇头,“不过一个外室,一个情人,我从未娶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