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失去亲生母亲,安婉本就严重缺乏安全感。
若安耀国Si了,就算安氏在她手里,她掌握一辈子享用不完的财富,那又有什么用?
安婉哽咽着,脸sE煞白,扑倒在大门前,沿着大门缓缓滑落,跌坐下去。
厉宅庭院外大门根本没挡雨的地方,她全身被浇Sh,颤巍着。
莫景桓从厉宅内大门走出,打着黑sE大伞,走到外大门后,想到厉先生的那句狠话,又亲耳听到透过雨声传来的安婉的哭声,他深深叹了口气,一把打开大门。
安婉听到声响,被雨水打Sh的小脸上长睫在颤抖,抬眸看到莫景桓,她难掩激动,“厉先生愿意见我了?”
莫景桓微蹙眉头,不忍的盯着她,目光晦涩,响起厉先生的嘱咐,莫景桓冷着脸,声音都透着冰冷,“厉先生说了,求人得有求人的姿态,安大小姐求人都趾高气扬的,真没意思。”
求人的姿态?
安婉一怔,微张小嘴,红唇翕动,颤动不止。
莫景桓怜悯的看她一眼,“安小姐,劝你还是走人吧,这点雨都受不住,成不了大事。”
说完,莫景桓利落的关上大门。
大门隔绝了里面庭院的风景,安婉盯着骤然关上的大门,一颗心沉了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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