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一个答案。”
这两个多月,他一直在自欺欺人,婉婉劝过他很多次,他只当做听不见,两耳不闻窗外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坚信江明蓉对他是有感情的,而他也将江明蓉当做了亡妻的替代品。
为此,他甚至觉得愧对亡妻,也愧对江明蓉。
无法弥补亡妻,他却可以用包容和财富弥补江明蓉。
但事情发展得再坏,他再怎么能包容,也是有个底线的。
他是个男人。
江明蓉被掐得手腕发紫,她垂眸冷扫了一眼那苍老如枯木的手,心里嫌恶无b,这两个月来的忍受似都到了极限。
距离得近,她可以感觉到安耀国身T在不断颤抖,似下一秒就会被气得吐血。
照顾他这么久,江明蓉明白安耀国发病的前兆。
他不能被激怒,否则后患无穷,身T一出现并发症,就再也无法复原。
这一次,宋斯礼发挥了大用处。
江明蓉唇角缓缓g勒起冷笑,“安耀国,既然你问了,那我直说吧。”她靠近安耀国耳畔,压低声音,“这三天,我的确和宋斯礼在一起,我和他如胶似漆,你给我的那笔不小的款项我和他也挥霍了个g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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