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了啊?我……我是气不过,分明你和安伯父是无辜的!”应花楹听到安婉强作镇定的话,眼泪再次簌簌而落,“婉婉,还有没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要不然,我让我爸想想办法吧?”
“别,别为难应伯父,你在南汀大厦公开应家和应尧决裂一事,估计应伯父还需要时机斡旋这事。不过,花楹,你做得很好。”安婉不由夸赞道。
“嗯,这是我这二十一年来做的最有胆量的一件事了,婉婉,如果我当时早点出现,或许……唉,反正,我从此和应尧势不两立。你放心,如果安家真的出事,我会养你的,还有安伯父……”
“傻姑娘。”
安婉嘴唇溢出感激的笑容。
应花楹又慌乱的安抚了安婉几句,安婉心情沉重,渐渐的没了声音。
“那你早点休息吧,婉婉。”
挂断电话,安婉偏头,看向病床上的安耀国,眼泪几乎一瞬间掉落了下来。
原来,她b自己想的还没用。
大厦将倾之际,她只能守着自己父亲,什么都做不了。
眼眸晦暗,安婉手机再次震动。
这一次,她脸sE陡然变了。
因为手机屏幕上闪烁的是‘应尧’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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