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踱步而出,闲庭信步似的,带着三分餍足。
岑森掐灭烟,下了车,眼眸微沉却不敢造次,抬眼直视那便衣出行的瞿老爷子,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
瞿远怿早看到了岑森,他眯了眯威严沧桑的眼,脸颊边皱纹合时宜的聚拢成威严又和蔼的态势,未语先含三分笑,“岑森,这个时间,你来看你妈妈?”
岑森沉默以对,微微咬牙。
瞿远怿身边的保镖和他耳语一句,当即被瞿远怿否决,“他是我儿子,身T里流着我的血,搜什么身?”
保镖一噎,暗想上次周末团圆宴中,您老对着二儿子的态度可没这么好。
不过一想刚才小屋内发生的事,保镖瞬间懂了。
瞿远怿上前,上下打量岑森一眼,笑眯眯的拍了拍他肩膀,“怎么,还在怪我?”
是指周末团圆宴中,岑森被瞿一庭狠狠压制得不可动弹,脸sE煞白、额头汗水如瀑,最后只能甘心于当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而瞿远怿虽铁青着脸,但从头到尾没有发怒,更没为岑森帮腔哪怕一句的事。
岑森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更紧了,心头愤然,觉得瞿远怿真是个说出的话不做事的老狐狸!在他心里,只有瞿一庭才是正牌嫡子,而他岑森只是根野草吧!
面上却扯了扯嘴角,勉强想笑,却无b苦涩晦然,“不敢。”
“不敢?儿子和父亲说话,还这么客气?看来是真怪我啊。”说完,瞿远怿深深凝视岑森一眼,抱着手臂,姿势威严,又叹气道,“虽然没正式认你,辜负了你妈和你的一番期待,也伤了你妈的心,但我另一句话绝对作数!”
岑森眼眸微颤,暗想最近明面上被瞿一庭看在瞿远怿老爷子面子上提拔成了个副经理,有事没事也能混混上流圈子,但背后诋毁无数,底下人又看他身份笑话,不时给他设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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