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像蛇。
许深深不太喜欢这种感觉,她笑着收回自己的手,毫无异色。
这些年来,许深深学会的就是荣辱不惊,云淡风轻。
所以在任何时候,她都从容不迫,落落大方。
倒是邢沫沫,看着厉君沉,“你脸色不太好,受伤了吗?”
厉君沉带着许深深坐下,“伤。”
邢飞宇和邢沫沫也都落座。
邢飞宇笑道:“我妹妹还是这么关心你。”
邢沫沫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厉君沉,眼底的爱慕是掩藏不住的。
许深深心里暗暗苦笑,怎么情敌这么多?
“弟妹你别介意,我妹妹以前喜欢过君沉。”邢飞宇像是故意的,非要把这件事揭穿,让所有人不自在。
许深深云淡风轻的一笑,“邢先生这么,是急着想让我宣示主权吗?”
邢飞宇被她怼的无话可,也太犀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