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厉君沉嗓音低柔。
许深深看到他,笑了笑,“你还在。”
“你没康复我不放心。”厉君沉冷清清的。
更何况,她生病的原因是因为在雪里冻太久了。
“你确实应该负责。”许深深懒洋洋的,“你如果早点让我进去,不就没事了。”
厉君沉淡淡蹙眉,“许深深,得寸进尺。”
他当时正在气头上,而且他后来也追出去了。
不过他不想告诉她。
怕她会真的得寸进尺!
许深深莞尔,“还不都是你惯得。”
这话的是一点错都没有。
厉君沉对她确实有些骄纵。
她不去问原因,顺其自然的接受。
厉君沉深沉的看着她,她有心情笑,看来应该是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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