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抱着孩子就往外走了,到了门口她突然又转身对呼延明朔说道:“哦,对了,我差点忘记了,今日我给你将府中清理了一下,你府中起码有一半的人,都是别人派来的探子,我已经给你全都打发了,明日我会亲自给你挑选一些信得过的宫女太监送过来,你就不要去外面弄些乱七八糟的人进来,让他们谋害我的孙子了。”
随后她白了皇上一眼,抱着孩子头也不回的走了,就连太子府一早备下的奶娘都没有带走,估计是不敢相信任何人了,好在她一早就为了孩子日后偶尔进宫,让人备下了两个奶娘,不然可就要饿着自己的宝贝孙子了,她当然知道太子府的那些探子,有一部分都是皇上派来的,所以她对皇上的怨念也就更深了。
皇上现在是满心的无力,由于当初宠信霓妃而对她们母子造成了伤害,现在就算自己愿意补偿,人家也不领情了,一切都是有因果循环的,于是他也只能无奈的对呼延明朔两夫妻说道:“你们就放心的处理自己的事吧,朕向你们保证,孩子在宫中,定会平安的,没有人敢欺负他半分。”随后他也默默的转身离开了太子府。
看着相继离开的父母,呼延明朔也是满心的无力,这样的事,不是他做儿子的能掺和的,因为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负责,以后会怎么样,已经不是他能决定的了,现在也只能看父皇能不能力挽狂澜,让母后回心转意了。
他只能握紧了付赢然的手,暗中发誓,他绝对不会对付赢然和孩子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也绝不会让付赢然对自己失望,付赢然感觉到他手上的力道在不断的加重,她已经能感觉到疼痛了,于是她用劲抽回自己的手。
看着墙角边上半死不活的产婆说道:“这个产婆,刚才在我生产之时,竟然对我下蛊,好在我有药玉在身,那蛊虫不得而入,我也已经将那蛊虫捉住交给你堂兄了,你看看该怎么处理她吧,千万不能让人知道药玉的功效。”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所以不得不防。
“这样的人,有什么好看的,只要跟蛊虫有关的人,一般就只有南疆人了,反正都要灭掉南疆,也就没有什么好问的了,再说像她这样的人,也只不过是个棋子而已,知道的也不会太多,没有审问的必要,既然她有胆子敢对你们母子下手,那就将她拉下去活剐了就是。”呼延明朔连看都不看那产婆一眼,就像他说的不是别人的生死一样。
付赢然听了,也只是说道:“还是问问她府里还有没有同伙,她们是怎样让我提前生产的,若是她肯说,就让她死得平静点吧,若是不说,那就照你说的办吧,我现在好累,你抱我回房睡觉可好,这里血腥味太重,我睡不着。”付赢然跟呼延明朔待在一起久了,也有点洁癖了。
“好的,都听你的。”说着他就弯下腰,抱着付赢然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吩咐纳兰锦宏道:“将她带下去,就按刚才赢然说的办吧。”
“嗯,我知道了。”随后纳兰锦宏也拎着那产婆去了地牢,经过惨不忍睹的拷问以后,那产婆也实在熬不住了,不得已才交代道:“我说,我什么都说,我是霓妃娘娘当年陪嫁过来的粗使丫鬟,现在太子府中还有两个小丫鬟是上次凌华公主留下的,其他的就没有了,而那只蛊虫是忠心蛊,是南疆大王昨日派人交给我的,让我想办法尽快把蛊虫种在小皇孙的身上,那样的话,以后小皇孙就不得不忠心于南疆皇室了。
所以我就在太子妃的膳食里加了鲤鱼和山楂,好让她提前生产,也好将忠心蛊种入小皇孙体内,但是您一直盯着产房里面,我就打算趁你不注意的时候,让蛊虫进入太子妃腹中,再进入小皇孙的体内,这样也算是完成了南疆王交待的任务。”
纳兰锦宏一听震怒不以,当即说道:“岂有此理,连孩子都不放过,简直连畜牲都不如,今生我纳兰锦宏若是不踏平南疆誓不罢休。”当即他就拔出佩剑,将那产婆一剑毙命,随后就怒气冲冲都去给呼延明朔复命去了。
此时的呼延明朔正在书房里,接待刚从大魏迁来夜阑的端木原夫妻,其实他们早就到夜阑了,只是一直都在忙着安顿天一庄的生意,没空来见呼延明朔两夫妻,现在听说付赢然生了,端木原夫妇这才抽空过来看看,顺便也把大魏那边发生的事情跟他们说说。
当初去大魏求亲的时候,呼延明朔是知道的,这端木夫人可是极其疼爱付赢然的,于是他马上就吩咐道:“来人,送庄主夫人去静娴居见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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