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或许只是有事来找媚姐的呢。”
“就是,就是,以她独立特行的个性,怎么可能特意来参加我们的雅集?”
婵妫在众人议论声中方才清醒了过来,揉了下眼,发现真是阿娓,忙从席上站了起来,跑到她身边问道:“阿娓,真的是你?我没有眼花吧!”
阿娓自是摇头,含笑不语。
倒是一直慵懒在席上的媚妫,看到站在阿娓身后的那个接近而立之年的侍卫,目光中闪过一道暗芒,而后稍纵即逝。她慵懒地含笑站起,向阿娓说道:“过来坐。”
阿娓见此点了点头,婵妫忙搀着她,一边走一边向其他人族人介绍道:“这是娓姬,以后就是我们这边的客人了。”
见媚妫欢迎,婵妫也赞同,其他人自然也就默认了阿娓的加入。
阿娓以客礼自居,寻了处下座。婵妫也不管其他人怎么看,径直坐到了阿娓的身边,殷勤地安排这安排那。于是众人越发迷惑,不是说媚姐才是这怪人的亲戚吗?怎么看起来婵姐倒更像关心妹妹的亲戚了?
媚妫见婵妫替阿娓安排好席面上的一切后,方才举杯问道:“你怎么今日想起过来了?”
阿娓忙举杯回应道:“我是来看舒钧的。”饮罢见媚妫不解,忙道,“就是上次送出去的那把琴。”
“舒钧?这倒是个好名字。”婵妫在一旁拍手,而后又指向榭妫道,“阿榭,弹一首给阿娓听听,教她知道你没辜负那张琴。”
被称作阿榭的姑娘似乎一下子就紧张起来,她旁边的女子忙拍了拍她安慰了句什么,而后站起来拱手道:“舍妹得琴不久,目下还在学基础,当众弹琴着实有些为难她了。如若阿娓姑娘不弃,我愿替舍妹弹奏一曲,以谢姑娘当日割爱之意。”
阿娓见她这话说得好听,便点了点头。而后偏头看向婵妫,婵妫当下介绍道:“那是阿符,正是阿榭的姐姐。”
符妫见阿娓点头,便再次盘坐下来。从妹妹手中接过琴来,试调了下音,而后就静心凝神地弹奏了起来。
琴音空旷幽远,似有洗涤人心之力,阿娓初时听得入神,而后惊诧地拿眼睛望向媚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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