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媚妫忍不住骂道:“这是要让我们自生自灭?”
纵使阿娓聪慧得很,一时也分析不出这是什么情况。见没人提灯出不去,一时也只能作罢。又见媚妫不自觉地摸了下肚子,忙道:“我还有些干粮,要不给你先垫垫底?”
媚妫点头,阿娓则进内室去寻干粮。好在里屋里的蜡烛已被宫女点亮了,不然她今夜怕真是要两眼一抹黑了。阿娓拿了干粮,到外屋递给媚妫。媚妫也没客气,接过正欲独享,又见阿娓两手空空,忙将粟饼一分为二,递了一半给阿娓。
阿娓摇了摇头,示意不吃。
媚妫坚持,阿娓只得接过那半张粟饼,而后用手撕成小块,碎末弄得一案都是。
媚妫见了“噗嗤”一笑,阿娓知她是在嘲笑自己手法不匀,忙将一小块送到媚妫嘴边,笑道:“拿去堵嘴。”
媚妫笑着张嘴接过,想是一直再闷笑,竟因此被噎到,一时咳得昏天黑地。
阿娓见此,忙搁下粟饼,拿了案上的水壶欲给媚妫倒杯水,而后窘然地发现,连水壶都是空的。又见媚妫着实难受,忙弃了水壶,奔过去替她拍背。折腾了好半晌,媚妫方才缓过劲来。
见媚妫缓了过来,阿娓方才放下心来。心想,若是因为这一块粟饼的缘故将媚妫噎死了,只怕她此生都不要后悔不迭。
媚妫拿起案上的水壶,晃了晃,而后颓然放下,自嘲道:“不给吃也就罢了,连水都不给,他们还真当我们是神仙呢?”
“神仙?神仙……”阿娓重复着这个词,神色豁然开朗。她突然认真的说道:“媚姐姐,我或许猜到他们的用意了。”
媚妫见阿娓如此,忙搁下水壶,也正色起来。
“大秦征召我们,是要将我培养成仙人的侍从的。”见媚妫神色迷离,阿娓只得补充道,“你且从侍从二字着手去想。”
媚妫神色豁然一禀,怒气冲冲地说道:“他们这是要我们学习如何侍奉别人?”
阿娓见此却摇头:“士可杀不可辱的道理想必秦国还是知道的。仙人的侍从该如何当,谁又知道呢?秦国想必不会在此事上折辱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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