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泉眼看宗主怒火冲天的去了,自已仍是一头雾水,不觉有些愤慨,看几个师兄弟也是讪讪的东张西望,心下寻思定有那知情的,只是心里刚才存了个被人诬陷的想法,这心思却也不好去问他们!
想得一想,忽然想起宗主那句话来,当即拱手作揖向大长老一拜;
“大长老,属下听宗主刚才言及名额之事由您来定夺,如此便吩咐罢,属下即刻去办!”
大长老才不吃他那一套,大袖一挥;
“那些酸话你跟别个去说,我懒的听,还是快快将这比试弄完罢!”
陈清泉更见恭敬;
“既如此属下尊大长老令,这便过去了!”
说完一脸平静,转身去到原位,心中翻江倒海的闹腾,脸上却只是冷冽,也不说什么,就这么看着那擂台之上;
边上老三和老四有些不忍,悄悄对大长老道;
“师兄,有些不好吧?二哥性子倔,你这样说,他不一定受得了啊!”
“他受不了也得受,整天摆个死人脸给谁看啊!大家师兄弟几十年了,有什么话不能直说么?非要搞这么个怪样子?不让他醒醒,再下去还得了!……只是事后让老五回来了以后去跟他说明即是,也就老五的话他能听进去!你没看他刚才跟我说的那是什么话,当我听不出来么?关我屁事啊!把气撒我身上,当我好欺负啊!
还有老三啊,不是师兄说你,你成天宠着你那徒孙倒也没什么,可你看看,惹众怒了吧?这些小家伙不要命般的弄他,不就是平时结的果么?还好宗主耳朵软,听了你的,要不然啊,明明是妥妥的第一,居然连个名额都抢不到,丢不丢人哪?“
三长老哼一声,却也不反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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