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于向出人意料地摇摇头:“李相国一死,咱们与安禄山迟早要翻脸,可目下还不成,不但不成,还要让他以为,大夫针对的,依然是李相一府。”
“怎么说?”
“昨日,有个人给某家送来了一首诗,大夫想不想听一听。”
杨国忠疑惑地看着他,心知此事必然有蹊跷,一旁的窦华、郑昂等人凑趣地说道:“什么诗,莫要卖关子。”
鲜于向捻着胡须,缓缓吟道。
“王国称多士,贤良复几人?
异才就间出,爽气必殊伦。
始见张京兆,宜居汉近臣。
骅骝开道路,雕鹗离风尘。
......
有儒愁饿死,早晚报平津。”
一首长长的诗念完,就连杨国忠也愣住了,这简直是赤果果地吹捧,里面写的那些,基本上与鲜于向本人无关,自然了,后者也不会是借此炫耀什么。
“哪个腐儒慌不择路,投到了你的门下?如此肉麻,叫人脸红。”
“一个无名之士,名为杜甫,他虽籍籍无名,有个族弟,你们一定知道,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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