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寨。
聚义厅。
人头攒动,喧嚣鼎沸,数十道人影错落而坐,在正位,摆放着三张巨大的椅子,墨石为基,虎皮为垫,左右椅子上分别坐着一个人,中间位置却是空的。
大厅里的其他人,一个个坐立不安,面带焦虑,此起彼伏的声音,不断传出。
“该死的,总共有十五批人出去收取年贡,所有人都回来了,为何还有四批人马迟迟未归!”
“不仅于此,派出去督促的十几个兄弟,也都一个没回来!”
“就算有的村子不服,生暴乱,总不至于有四个村子,同时生暴乱吧!”
“就算暂时镇压不了那群暴民,至少要派个人回来通知大家伙儿啊,这他娘的不声不响,算怎么回事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群情激愤,都嚷嚷着派遣大批人马出去,暴乱这种事,在过去几十年里,时有生,但如今年这般,四个村子同时出手,且镇压不了的,绝无仅有。
“都给我闭嘴!”
位上,坐在右边椅子上的中年文士,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此刻微微皱眉,旋即他看向坐在左边椅子上的身影。
“三弟,此事……你怎么看?”
左边椅子上的人,是个虎背熊腰的大汉,留着如戟的须髯,一脸的横肉,闻言,当即怒拍桌子,如洪的声音,仿佛雷霆。
“草,二哥,还看什么看,直接干他娘的!”
粗犷大汉声音如雷,在聚义厅炸响:“不如由我带几十个人出去,哪些暴民既然喜欢反抗,那就要好好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打到他们怕,打到他们不敢反抗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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