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在你眼里,寡人手下的亲卫,全部都是纸糊的不成!”
嬴政笑着看向嫪毐,他那轻描淡写的话语,令全场所有人脸色大变,那将整座广场包围得水泄不通的上万叛军,以及更远处的诸多叛军,全部哗然。
正对赵姬上下其手的嫪毐,也在此刻倏地罢手,他搂着怀里千娇百媚的赵姬,面色首度露出暗沉,迟疑不定的盯着嬴政,而后他也笑了。
“嬴政,都这种时候了,还玩虚张声势的把戏,垂死挣扎,有意思吗?”
“在朝中,唯有吕不韦的势力,能与我相抗衡,可他现在被我囚禁,根本不可能出现勤王,至于你的心腹王翦,此刻正远在边疆与齐国交战!”
嫪毐轻蔑地看着嬴政,他的大笑声,在所有人的耳边响起。
“你所有能调动的人手,要么已经向我投诚,要么被我囚禁,要么远在万里之外,你拿什么来垂死挣扎!”
“别说你的数百亲卫不在,就算他们出现,难道能杀死我身后这数万将士不成,哈哈……”
嫪毐的话,让那些跟随他叛乱的将士定下心来,那些适才投诚的诸多秦臣,也都暗自松了口气,犹如吃了定心丸一样,心里祈祷嫪毐赶紧将嬴政杀死,以免夜长梦多,提心吊胆。
看着这些人的反应,嫪毐脸上的得意之色愈发浓郁,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嬴政,旋即微微皱眉,他发现嬴政竟丝毫没有为他的话所动。
隐隐的,嫪毐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就在这时,一道粗壮有力、中气十足的声音,在数万叛军的身后响起,在整个蕲年宫的上空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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