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抬眼看茵叶,“嗯……我忘了告诉你,我后来试图自己去抓那个偷……结果,我发现,难度很大……”
茵叶捂脸,心里的悲伤已经逆流成河,“啊……这么,我为数不多的财产,就要奉献给冷面师兄了啊…….”
“茵叶!茵叶!”“妈妈……妈妈……”外面响起呼唤茵叶的声音,茵叶一脸沉痛的看了眼外面的秦阳,壮士一般往外走去,“奶奶,我走了……”奶奶看着茵叶的背影摇了摇头,这丫头,难道看不出秦阳喜欢她吗?
金城澈用奶奶的面包车载着众人,往西岱岛驶去。
沐清歌望着窗外的塞纳河,突然想到有人,“塞纳河是巴黎的幸运。”
这么一看,仿佛确实是这样,不宽不窄的塞纳河,里面的河水静静地、缓和地流淌。
茵叶开始给茵缘普及知识,“缘缘,你知道吗?最初的巴黎城区,也就是从西岱岛开始的。”“妈妈…….我早就知道了……”
茵叶惊讶,“你是怎么知道的?”“看书啊……”
沐清歌听着耳畔的声音,轻轻地笑了,脑子里突然出现一副巴黎诞生的图画:那时的塞纳河的两岸,一定还是绿色的荒原。然后,就在绿野之中,在一丛丛野花之间,流过了塞纳河。河中的岛就是初生的巴黎,住屋和街用石块垒起,围绕着一个的教堂,和它面前的广场。
环绕着巴黎的,是一泓清流的塞纳河。由于岛的介入,河水在这一段变得湍急起来。河岸上是绚烂的野花,也许其中就有紫罗兰和薰衣草?
在绿色和紫色粉色的眩晕中,矗立着一棵棵苍郁黝黯的古木。它们疏朗地、孤独地散落在塞纳河岸。冬展示着忧伤和力度,春变得柔和与真,就像一个个卫护婴儿巴黎的骑士。越远离河岸,它们的数量越多,在远处的际,就莽莽苍苍的连成一片参古森林了。
金城澈将车子停好,一行人向巴黎圣母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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