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筹集军饷,呵呵。”端睿赟连了三个好字,他环顾着这在场所有人,那眸中似淬出毒一般叫人悚然。
伏宗光此刻面色铁青,周身冰冷。
“景宏中,你继续!”端睿赟坐下身子,挥了挥手。
“是,君上,此人不单单利用制贩私盐的银钱筹集军饷,还侵占良田,低价购入高价租给农人,更是贪污了旧年蠡县的河堤修铸款,售卖官位,要求一些地方加大税征,许多地方民不聊生,有些刚正不阿的下官多次递交奏折禀明,但都被此人拦下驳回,甚至杀人灭口。”这些事都是伏宗光的死侍招认的,为了避免之后伏宗光自己是被栽赃陷害的,景宏中也将那死侍带来了,准备当面对质。
端睿赟覆在桌案上的手此刻紧紧握拳,骨节分明的手像是随时都可以将那桌案拍散一般。
“相首大人,下官所述相首应该心里有数。”景宏中倏地一下冷冷的望着伏宗光。
伏宗光身子一怔,他极力克制住自己的不安与惶恐,那一阵青一阵红的面上忽然露出冷笑。
“景大人这是何意?老夫怎么听得有些糊涂了。”
“相首大人岂会糊涂,若是因为相首大人贵人多忘事,那不如让相首的死侍再提示一遍相首?”景宏中也是两朝老臣了,平日里一向不与伏宗光同流合污,在得知他的所做之后更是恨的不行。
这西朝数百年的基业怎可毁在这般人身上。
“景大人,你我同朝为官多年,你何苦这般陷害于老夫。”伏宗光此刻面上露出悲色。
景宏中倒不以为然,他转过身去请命:“君上,请允准下官带上传人证上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