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定是不简单,首先这花在宫中早就绝迹了,无端端的这在锦和宫里的婉妃怎会染上,经过上次皇子奶娘遇害的事情,婉妃一向是心谨慎,平日里甚至连宫门都很少出,就生怕出了什么幺蛾子。
“好了,我知道了,凤仪殿那边呢?”衾妃想起威后,她是最惜命的人,眼下怕是吓坏了。
“凤仪殿此刻也是乱了套了,听婉妃前几日带皇子去过凤仪殿给威后请安,如今威后紧张的不行,命人将殿里的好多东西都烧了呢。”禾云方才路过凤仪殿,看见不少宫婢婆子忙得不可开交。
衾妃冷嗤一声,随后她吩咐禾云去准备一些艾草,也将这锦和宫里里外外都熏香一遍,省的沾了晦气。
她坐下身子,细细想着这一切,她总觉得,这婉妃不会是无端生了花的。
加上岚妃的态度反常,更叫她想不明白了。
于是她走起身走到书案前,执起笔修信给宫外的沈洛云。
过了一会,衾妃命人叫来柳司宫。
“娘娘。”柳司宫躬着身入来。
“本宫好些日子没看见西国夫人了,心里想念的很,这如今宫中有了病疫,想来她近期是不能入宫了,你给本宫将这信笺交给她,记住了,一定要当面交给她,免得失了本宫云阳宫的规矩。”衾妃将来信笺递给柳司宫。
柳司宫双手接过后妥善收起:“是,娘娘,奴才一定不负娘娘所托。”
衾妃点点头:“去,别误了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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