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虎看见陈河看到官兵就安心,上前搂住陈河道:“小子,看好了,现在给你上一课,用不了几天你就会看到什么叫做的“衣官”禽兽了。现在我们休息!”
然后一行车队就真的哪里扎营休息,这一等,就是五天过去了。
陈河五天来,非常无聊,而且这么多财务带在身边,也是让他睡不着,吃不下。
这可是家里二十年的收入,出现意外怎么办?他感觉到巨大的责任。
这几天责任的重大让陈河如同折磨,这真是体会到了钱财就是烫手的山芋。
以陈河少年的心性,早已经按耐不住心中的烦躁,不由得开始胡思乱想,开始想自己的未来,自己真的会娶大天师的女儿吗?之后会有什么样的生活等着他?不不不,他开始想,自己有可能根本娶不到大天师的女儿,身份太悬殊了!毕竟那可是会成为下一任大天师的母亲,即使她再丑,自己也会经历一番竞选才有可能……
那么如果自己失败了怎么办?家里二十年的收入全部因为自己打水漂了吗?
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让少年有些抑郁,他突然感觉到有些恶心,好像自己在卖身一样,还是搭钱卖身那种,人家收钱还不一定买。
怎么突然觉得自己好贱啊?又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和什么最初的打算背道而驰了,话说自己是想要做什么来的?
我是谁?我在那?我要干什么?
这些哲学的问题对一个少年来说,真的只有闲出屁的情况下才会去思考。
这也证明这几天陈河真的太无聊了,最后他忍不住又返回现实问题,他询问铭虎:“请问,我们在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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