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阑注视着林潋衣的神情,平静道:“或许你是对的。”他说着,低下头,轻笑一声道,“我只不过是为了一个念想而已。”
“我是对的?那你就不该活到现在。念想?你想要什么?”林潋衣狭长的凤眼微微一闪难以琢磨的神色。
顾夜阑摇了摇头,“不是我的念想,是顾识彦的念想罢了。”
“为别人而活你不累?”林潋衣觉得这真是一个奇怪的男人。
顾夜阑怔了怔,一颗流星划过天野,他心里忽然一动,望着漆黑的夜空,低声道:“我并未为了别人而活,我只是想守护我想守护的人而已。”
林潋衣微有错愕,随即讽刺一笑:“你所爱的女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只怕你还不知。”
月光清泠泠地照着洁白的山地,顾夜阑清冷说道:“我这一生最大的错事就是一开始没有将她留在身边。”
林潋衣一愣,轻哼一声:“曲飞裳原本是顾识彦养的狗,现在不过是偷盗南诏玉玺的贼。这样的女人,与你还真是般配。”
顾夜阑的神情微微一颤,沉默了片刻才道:“你为何一定认为是她?”
林潋衣不知顾夜阑问的是什么?是说认定偷盗玉玺的人去曲飞裳还是什么?她冷笑一声:“你不要忘了,我是南诏公主,就算是废弃的公主也还算是正统的血脉。我想知道的事情自然可以知道。”
“你既然可以知道这么多,难道就不明白……”他没有说下去,林潋衣想到盼烟临死前说的话,自嘲一笑:“我明白。”
顾夜阑一愣:“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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