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皇后和林潋衣单独谈了很久,林潋衣服下了断情草,断情草的疼痛使得她不得不在水火之间挣扎。
意识渐渐模糊,当她再次醒来之时,世界出奇的安静了。
林潋衣侧卧着身体,看着那道无比熟悉的身影,竟然产生了一种惊惶之感。
耳边传来千年不变、悠闲缓淡的声音,那声音明明听似闲散,可却犹如鬼魅,缠绕林潋衣心中很久、很久。
林潋衣从此不再是林潋衣。没有选择,不能拒绝,她所可以接受的,就是作为一种价值的存活。
“这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人,一步一步,就算是爬,我们也要爬下去,活下去。也许我们早该明白,我们的一生只能付出给南诏,给你的父皇。”
林潋衣忽然感觉到一股寒意慢慢袭遍全身,犹如当时之景,犹如当年之感。
浅浅一声叹息,引回了林潋衣的思绪。“思虞,你虽是我的女儿,可如今你也只能听命于我。切不可再被儿女私情牵绊,否则后果便是生命的代价。其中的道理你自当明白。”皇后的声音淡淡的,她背对着林潋衣,看不出脸上的表情。
“无人知道,我还活着,总有一日,我会为皇上报仇,我会拿回南诏为皇上祭祀。”说道这里皇后沉默了很久,尽管她素来心境冰冷,也颇觉感伤。
林潋衣心如明镜,自是知晓皇后话中之意。她微微低头,等待着皇后继续说下去。
“东月国主想要娶你,这虽是有些意外,却也在情理之中。”皇后上前几步,也许是对于寒冷的不适,皇后的身体竟然颤抖了一下,脚下也有些踉跄。她似乎浑然不察,只是痴痴的看了一眼晚晴,才对林潋衣继续道,“本宫已经替你答应了,有东月相助,你我复仇更有把握。”她轻轻抚摸着林潋衣的脸颊,有如慈母一样怜惜。
“女儿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