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朔的内力逼人,剑术卓然。纵使敌人的武功再高,也受不了那一击。
虽然地上的三人都已身亡,这让其他四人禁不住心悸。而那四人已有两位没有了兵器。
四人相视一眼,再次招呼过来,这一下拼得是全力了。
虽然人数减少,但杀气却更甚,林潋衣只觉耳边擦过一股凉意,一束发丝已被削下。
看着飘落的头发,秦朔也是心中一紧,刚才若不是他反应极快,只怕这一剑必会要了林潋衣的命。此刻的秦朔只觉得体内灼痛难忍。动用一分内力便会感到一股血液灼烧。
疼痛间,又见一剑砍向了林潋衣,四边受敌已经躲不过了。看着向她头部砍来的剑,林潋衣不禁心中一凉,这一剑砍她,她必然会死。心中虽然如此想,但她脸上却没有丝毫害怕。只是有些怅惘,没被毒死却终是被剑砍死,这便是她的命运么。
电光火石之间,她觉得身子一旋,一阵天玄地转,再看时,人已经被秦朔带着转了一圈,离开了刚才的包围,退出了几步。
自己完好无恙,是秦朔隔开了刚才的那一剑,她甚至没有看清秦朔是如何出手挡开四人的攻势,就只觉眼前一花,几声兵器交接的声音,人已经退了出来。而他竟也没有丝毫伤口在身。
再看那几人已经全部倒下,如此快的剑术与速度她从未见过,好厉害。这才是他的真功夫吧!
未等她反应过来,秦朔已经抱着晴月纵身一跳,砍断了马车的缰绳,跳上了马匹,秦朔手握缰绳抱紧林潋衣急驰而走。
他的剑全部刺中杀手的死脉,并不会再追上来了,可是他们知道,这些杀手只是一个前兆,并不会因此而停止追捕。
压住体内的不适,一路疾驰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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